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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而告之
两代驻守新疆戌边人:黄埔军人陈积久及其儿子陈平 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两代驻守新疆戌边人:黄埔军人陈积久及其儿子陈平
——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史志办任、处长陈平自述
作者:陈仲达摘编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4448 更新时间:2014/9/23 16:40:27

(按):新疆生产建设兵团,是新疆解放初期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二、六两军四个师、第二十二兵团和五军(民族军)一部,根据中央军委毛泽东主席的命令,集体转业组建而成的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,是中国现存的最后一个生产建设兵团,是中国最大的兼具戍边屯垦、实行合一的特殊行政区划单位。兵团属于国务院计划单列的省(部)级单位,自行管理内部行政事务;司法事务受新疆的高法高检领导管理,由新疆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任免兵团各级法检的组成人员;行政业务受国务院和自治区人民政府的双重领导。兵团部驻乌鲁木齐市;分支机构遍及克孜勒苏以外的新疆全境,主要靠近两周一线〔即两大沙漠和一个边境线(中国西北边境)为主,管理多个县级市,拥有健全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卫生司法机构;分布有37民族2002),主要民族有汉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回族蒙古族等。兵团的一级单位为,师下设农场;现有14个师、174个农牧团场。兵团总人口260.72万人(不含疆外居住的7.33万离退休人员),占新疆人口的12%

 

题记:维吾尔族谚语:杏子看杏子——你黄了,我也黄了。我们都是杏园里的杏子,互相浸染,有的落了,有的黄了……   

我的连队

1948年元旦,天山尽头,雪峰皑皑,天空瓷蓝。山鹰在琉璃般的天幕和玉雕般的冰峰间,刻画着黑色的圆舞曲。戍守西天山中苏边境苏洪卡哨所的陈排长,喜闻佳音:远在数百里的伽师县的妻子,生了个男孩。这个男孩就是我。他激动不已,士兵也纷纷道贺。兴之所致,端起机枪,向晴朗寒冷的天空鸣放。雪域高原,轰传良久。谁知此子生时将一生热闹耗尽。

3年后,升任连长的陈排长在镇反运动中蒙冤被判劳改。虽然29年后平反,但给那位元旦出生取名新元的儿子带来半生灾难。

人说元旦出生的人有福气,而我说不一定,要看哪一年的元旦。改朝换代之时的元旦,就不是凑热闹的日子。果然,我出生一年后,国民党驻疆部队宣布起义,父亲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骑兵第八师的一位营职参谋。可惜在镇反中未经审判被投进劳改队。

在我上初中时,尽管年年三好学生,品学兼优,但仍由祖国的花朵变成出身不好的黑苗子。直到知天命之年,我才恍然大悟,我出生那天的景象就预示了我一生命运:雪峰预示着严酷的现实;山鹰的圆舞曲翻飞腾跃,预示着我的挣扎拼博;机枪的轰鸣预示着我将经历血与火的考验;而朗朗红日则预示着我终将得到温暖。这一切在我五十岁时全都应验了。

1964年10月,发生两件重大事件:赫鲁晓夫垮台和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。小丑下台,应欢送,礼炮轰。原子弹说爆就爆,其乐无穷。我那年16岁,正是热血窜火苗的青春年华。那时的农三师42团团部周围已通高音喇叭,尽管电流声尖叫,声音颤抖,但依然能激动人心。我竭力把心里那股沮丧阴冷的情绪压下去,竭力不去想为什么我第一流的成绩却被剥夺上高中的权利。我需要兴奋,需要强有力的心灵刺激。我必须扯着自己的头发往上提,否则,我将在冰冷的沼泽中沉沦。

我兴奋地在心里喊着垮台爆炸,连蹦带跳,怀揣工资介绍信园林连报到。那介绍信上写着学生工,32.78元。我将由学生变为军垦职工了。我并不知道这个转变是多么艰苦和痛苦,也不知道走进这座熔炉给我一生的重大影响。少年不识愁滋味。兴奋之时又听到李双江的《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》,马玉涛的《马儿你慢些走》。尽管高音喇叭噪声刺耳,歌声变了调,但李双江、马玉涛增加了我年轻的兴奋和狂热。从此,我一辈子都深深喜欢这两首歌。我是在原子弹爆炸和这两首激情燃烧的歌曲中走进革命熔炉的。

沸腾的热血遇到冷酷的现实。连队人们热烈议论着原子弹与赫鲁晓夫,根本不屑一顾又来了一个学生工连长看了看我的介绍信,喊来护林员老杨说,你带着他去林带砍四根桩子搭张床老杨叫杨顺清,是东北抗联老战士九一八事变后,宁死不当亡国奴,到深山老林打游击。后来退入苏联境内,横穿西伯利亚,九死一生,从巴克图进新疆。1949年起义后,成为兵团老军垦。

西伯利亚的风,雪留给他肺病后遗症,他不时发出微微喘息声。在他眼中,连队林带就是大兴安岭的松林,一枝一叶都珍贵。他认真地查看一棵棵沙枣树,精心选了四根歪枝子。告诉我粗的做床腿,细的横搭在上面,一张床的料够了。保管员给了我几十个钉子,我在连队院子里钉床板。没有人帮助我,也没人与我打招呼。原子弹爆炸激起的兴奋是扶摇九天的沙暴,我这个学生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沙子。我是戈壁滩上的流沙,任凭风暴把我带到地角天涯……”

集体宿舍是低矮的干打垒房子。门是柳条编的。床上都铺着干芦苇,一翻身吱嘎响。躺在床上,看见屋顶上树枝缝中的星光。更有令人心惊的声音:甲壳虫沙沙作响,麻蛇子时跑时停。有一天夜半,一条麻蛇子窜进我被子。先是小腿一凉一麻,一股电击感迅速传遍全身。我边抽筋边惊叫,掀开被子拍抖。同屋的五个人都惊醒了。他们都经历过这些事,不惊不怪。外号石腿子的四川人叹口气说,没啥子大惊小怪的,以后遇到这种事莫慌,莫拍抖被子。越拍,麻蛇子越乱跑,钻到屁眼儿就麻烦了。那虫虫喜欢亮光,你把腿抬起来,把被子顶起来,对准窗口,虫虫自己就跑了。它并不喜欢人身上的臭汗味儿。果然是这样。后来,我多次遇到虫虫夜半钻被,再也不惊慌乱叫了。抬腿向光,客走主安。

我只愁如何过得了冬天。我像林冲坐在草料场的破屋里,围被而坐,却又想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也没遇到过令人心悸的麻蛇子。

兵团三大怪,粗粮吃细粮卖,工资不发打牌牌,刮风下雨当礼拜。这顺口溜是那个时代的真实写照。天不亮,值班排长钟一敲,院里喊几嗓子起床!炸雷般把睡得死沉的我惊醒。胡乱擦把脸,端起大碗直奔食堂。昏暗的马灯下,一张烟熏火燎的瘦脸,递给你一个苞谷馍一大勺南瓜糊糊,有时是一勺煮白菜帮子。如果运气好,你可以吃到一两片油炸辣皮子。那香味儿足可兴奋半日。

到地里干活时,太阳才懒懒地爬出地平线。半日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。身上的汗是坎土曼抡出来的。那日头真难熬,低头挥坎土曼累了,抬头望日头才挪了半寸。累了,拄着坎土曼歇口气,周班长一声喊:你们怎么又是三条腿我和邓良扑、吴正冶常窃窃私语,俘虏兵向共产党卖乖周班长是解放战争的解放兵,说难听就是俘虏兵

古人有望气之说,就是一望人的神色气质,就可判断出人的地位前途。连队的人,一望而知是怎么样的来历和社会地位。排长以上的官儿,有老婆孩子,且住土块房的,是1949年进疆老战士。其中,说话粗鲁直来直去的,是子弟兵,那气派是老子打天下坐天下;其中,谦和中稍有傲气的是解放兵,气派是老子走路进疆没功劳有苦劳;那些人到中年,善于观言察色的,是原新疆国民党军九二五起义士兵那些连长一喊应声如雷,跑得飞快的年轻人,多是1961年饥饿年代进疆的自流人员,他们是主要劳动力;而那些满脸学生气喜欢高谈阔论的是农场子弟即本人
当然,这一切文革中全变了:子弟兵变成彭德怀的兵,解放兵变成准残渣余孽,自流人员变成身份不清的流光蛋,而农场子弟跟着其父辈或是红五类或是黑五类复员军人掌大权,上海青年扛旗杆,流光蛋,靠边站,九二五全完蛋。

正愁冬天咋过,又传来阴冷的消息。全团集中劳力,到十连挖拉拉玛渠。我心里直抖,能受得了吗?挥一天坎土曼,浑身酸痛,一夜手指缩屈,早上要用力掰开指头。挖大渠,比连队劳动更苦。我暗中祈祷,连队领导念我尚属少年学生工,挑选人员时能饶了我。但念名字时,还是有陈平。我心凉得透彻肌骨,但我绝不能在母亲面前流露出丝毫胆怯,母亲已经为我承担了太多太多的痛苦。

初中毕业,我的成绩名列前茅,但在报考高中时,被拒绝了。中考考场前摆了三张桌子:农一师高中、塔里木农大、中等师范。三个招考老师分别收考卷。我每门功课都头一个交卷。我填报考高中,交卷时三个台上人都冷漠地拒收我的卷子当考卷落地时,那沙沙的声音惊动全场考生。他们是从幼儿园与我一起长大的,他们知道我年年三好学生,唱歌指挥,还在话剧《年轻的一代》中扮演过小不点儿,也算学生明星吧。此时却报考无门,被打入另册。他们向我投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。我被深深刺痛了。我从来认为,中国人被人同情是真正的悲剧。祥林嫂就是最生动的例子。受压迫的人听见脚下的呻吟,那是一种心理安慰。

母亲听说我交考卷时被主考官当场扔了卷子,除了痛苦和惊愕,最担心是我脑子受刺激。她坐着马车走了三天,赶到疏勒县前进中学安慰我,给我买最好吃的东西,接我回木华里

母亲认为,人最重要的是聪明的头脑。她经历过社会的剧烈变化。九二五起义时,她是骑兵团起义人员家属中,惟一的上过初师的兰州女子师范毕业生。在解放军进疆部队军官家属中,也绝无仅有。对一个知识女性来讲,那个时代的所见所闻太惨痛了。

骑兵团团长戴效龙被枪毙,妻子一夜青丝成雪,十多年后,她上高中的女儿到山沟沟里接受再教育,神经颠狂跳下悬崖

骑兵团四个连长一个被枪决,三个被劳改

母亲说,有个被劳改的连长在开荒工地上,走到沙滩上拉屎。一蹲下惨叫一声。大家吓一跳,过去一看,他蹲在了一丛干枯的骆驼刺上那人多精干聪明,受了刺激,脑子想不通,拉屎都不知道回头看一下

母亲安慰我只一句话:忍着!将来让你的儿子上大学。我心里默默叹道,妻子孩子,那是极其渺茫的事。谁知道今后是咋回事儿。鲁迅说,惟有新兴的无产者才有将来,国民党残渣余孽有将来吗!母亲买了瓶昂贵的白酒五粮液,叫我累了抿一口解乏,手上起泡用酒擦擦。她对我管教极严,从小到大,父母亲不喝酒,也绝不叫我沾酒。

父亲一言不发,给我准备了一把又轻又亮的坎土曼。那把子是枣木的,用平日极其珍贵舍不得吃的清油,将把子抹得光滑油亮。面对双亲,我不能流露出丝毫痛苦、沮丧、绝望,但也实在说不出安慰他们的话,只有横下心来自己往前闯。人没有吃不了的苦,只有享不了的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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